📅2022/01/19 🔴小丑醫生:豆腐
男孩害羞地抓著一旁男人的衣袖,要不是男人穿著護理師制服,我會誤認他們是家人。
第一步踏進到花蓮慈濟兒科的病房區,我沒什麼特別的感覺。
走廊的牆壁上有著塗鴉,那是多才多藝的醫師帶著同仁及孩子們一起的創作。兒童休憩室的白板上寫著族語和越南語的歌詞,一旁的矮櫃放著一排童書,舒服的採光還有隨意的桌椅擺放。副護理長在跟我們介紹環境的同時,護理師們在我們身邊穿梭。
好奇怪,一點特別的感覺也沒有。照理說,我應該要覺得…緊繃、壓抑或是拘束之類的啊?
我們在走廊中央的開場表演,嗯…還是沒有這種感覺。
孩子們跟家長坐在準備好的小板凳上,圍成一個半圓,期間護理師和被吸引過來的孩子們,也站在外圍伸長脖子在看。這畫面說是在路邊看街頭藝人也絲毫不違和,我甚至想起小時候在廟口看戶外電影的那種幸福感,熱鬧、親近,還有專注。
開場表演結束,說了好幾次再見,表演已經結束了,孩子們還坐在板凳上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,眼神彷彿在說:「讓我看看!你們這些有趣的紅鼻子!」渴望的視線讓人好想再多給他們些什麼,直到護理長開始趕人的演說幫我們脫困後,他們才悻悻地離開。
接著是我們紅鼻子醫生的病房巡迴,第一位小朋友是來自越南的弟弟,他雖然已經在走廊看過我們了,但三個小丑出現在他的房間,還是有些緊張。他緊抓著一旁男人的衣袖,要不是男人穿著護理師制服,我差點以為是他的家人。
男孩因為害羞,將所有對小丑的反應都丟在這位護理師身上,心理的、還有物理的…護理師被貼了滿臉的小丑貼紙,連眼鏡也不放過。謝謝你,我的眼鏡鬆了一口氣。
前往下一間病房的路上,我們遇到了主任醫師,他正要去查房,於是順理成章的被我們抓做導遊。
但紅鼻子醫生的導遊可不是好當的,除了要帶路之外,還要餵食小狐狸、介紹小狐狸和妹妹一起野餐。也要一起參與報上名號的接龍,還有屏氣凝神,協助小丑將貼紙偷偷放在弟弟頭上的任務。簡直是個被學醫耽誤的超級導遊。
小朋友看到導遊的眼神讓我突然明白,為什麼一開始踏進病房的我沒有感到緊繃、不自在。這裡的氣氛非常地和諧,彷彿就是個小小鎮的模樣。鎮上來了賣藝的,大家就出來看熱鬧,村長和幫手是大家的好夥伴,四處串門子、幫父母帶小村民都是家常便飯,沒什麼好奇怪的。
回台北的路上,想起男孩為了看我們紅鼻子醫生表演,抓著護理師的手,整路帶著他四處衝,看得來勁的時候還會用越南語對話。
下車的那一刻,心裡多了一些特別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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